第一個噩夢,在那個大家總是聚在一起的地方,朋友的耳語。
第二個噩夢,我裸身在自家的床上,不斷尖叫沒有人搭理。
第三個噩夢,那個背影重複,在欄杆旁、在窗外,依然沒有回頭。
第四個噩夢,我是一切事件的局外人,卻甚麼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的房間天花板破了一個巨大大洞,二樓的周圍地板起火,我拿著水管想滅火,卻從水管裡噴出更多零星的火花,火勢更加劇烈。我只好不斷重複破碎天花板的夢,希望也許某次天花板倒塌時,地板上只有水漥。
我張開眼睛,眼前浮現的景象是一個漂浮著的破碎碉堡,比餅乾還脆弱。
現實能有甚麼意義?永遠說服不了自己的噩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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