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才剛想起小妖怪的故事
今天小妖怪就被打死了
這麼破碎如我,還有資格談上治癒這字嗎?
我的愛遠遠不夠
不及奧修提的半點
多半濁得發黑、發黃
卻是我人生最想達到呈現的事物
我以為死亡跟痛苦離才是我的素材
只是為了評委加上所謂社會
但談起何謂純粹,說起有甚麼是我做得只為其本身存在的事物卻唯有愛跟人
卻不會把愛跟人兩個字連在一起
看著學弟妹的作品
想起鳥人的一句台詞:當不成藝術家只好當藝術評論
大概就是這種感覺
我只能慶幸我還能靠著報導去觸碰這些好美好美的事物
我忘記怎麼摸土了、還好破嘴裡還剩下幾句廢話
再見了
不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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