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的發財樹

昨晚入睡的時候，突然無比想念兒時院子裡那盆發財樹。

想起祂翠綠的顏色和整齊的葉脈，想起祂的根肥大而快擠出陶盆、軀幹卷成辮子，想起祂木質的厚面長出綠色的細莖。

其實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祂，既不是人也不是動物（也許跟我最近在做的盆栽觀察有關？）

那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希望那個空蕩的院子裡祂還在那裏。原來對空間、對環境、對景的記憶，和想起人不一樣。想起人的時候，會覺得人應該是怎麼樣子，希望還是那個樣子只是知道現在不會了。但植物一直都是同個模樣，我想不起祂可以再怎麼變化。就像內心擺了一張照片，裡頭有個虛線描出的發財樹形狀，空再那裏。像把家具移走後旁灰塵對比出的痕跡。